又一民企破产!巨额债务无人接管,创始人失踪

麻烦各位读者关注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共同讨论,感谢您的热情支持!您的每一次光临,都是我继续写作的动力!在陆家嘴未来资产大厦的高层,有一处普通员工无法进入的会所,里面的杯子还摆放得整整齐齐,而公司的老板在2023年上半年就已飞往东京并未返回。上海均和集团到2026年9月,面临被执行的债务总额高达246.19亿元,其中银行和信托等金融机构的核心债务约为180亿元;而九江银行的3004万股股权拍卖,起拍价为2.59亿元、第二次拍卖降至2.07亿元,竟然无人参与,原本年收入千亿的公司,竟无人接手其股权。

我认为,均和集团的问题不是由于实业经营不善,而是因其“报表魔术”玩得过火,以至于引起监管机构的注意。均和起初专注于钢铁贸易,后来扩展到大宗商品交易,和多地城投建立了深厚的商业联系。根据公开调查,均和与约24家城投建立了密切的贸易往来,常采用的模式是城投方面控股并合并财报,而均和则负责运营和交易,钢材购销合同层出不穷,实际货物未必流转,资金在账面上反复循环,双方的收入被虚增。

城投利用美化的财务报告维持市场的融资能力,而均和则借助国有资本的背景跃居上海民营企业百强第四名,2024年的营收更是高达1346.9亿元,跻身全国民企500强第66位,并顺势低价拿地建设“均和云谷”,以此出售厂房。这样的操作真实利润极薄,不是依靠技术、产能和产品实现的千亿营收,而是在账面上堆砌流量。在工商注册中,均和在厦门的控股资金高达数十亿元,然而实际参保人数却相当少,犹如用一小队前台演出一场千亿的虚假秀。

我认为“空转贸易”比庞氏骗局更隐秘、更洗钱。庞氏骗局的受害者是散户,而空转贸易则是城投财报、银行授信、地方招商、民营企业排名共同参与的游戏,所有参与者都觉得自己在遵循规则,但最终发现规则被几个操控者利用成提款机。到了2025年3月28日,上交所发布修订后的《公司债券发行上市审核规则适用指引第3号》,规定了贸易业务必须真实且合理,严禁融资性虚假贸易、无实货流转和纯粹走单的操作。

政策实施后,多地违法贸易套利的城投负责人被调查,均和瞬间失去生存支撑。自2025年6月起,其合资贸易公司的股权被冻结,债务追偿开始铺开。同年8月,上海警方对均和集团立案侦查,而何旗早在2023年上半年便离开,先抵达新加坡,再滞留日本,由于中日间没有引渡条约,跨境追逃只能依靠司法协助和外交渠道,他并非完全不负责任,而是在外逃避,然而国内的债务并不会因为他的缺席而消失。

普通员工最为无奈,2025年6月均和陡然发布“自愿离职”通知,超过5000名员工艰难追讨拖欠的工资,却往往被迫签署放弃经济补偿的协议。许多员工辛苦工作多年,从初入职场的小白晋升至中层,工资被拖欠,承诺的年终奖也被取消,将努力的结果化为泡影。“自愿离职”的字眼让人感到无奈,将欠薪伪装成了体面的辞职,将裁员曲解为觉悟。

更为悲惨的是40多家中小型供应商,均和拖欠他们约12亿元的款项。小工厂依赖单笔回款支付工资、购买原料、支付房租,均和一停,账期断裂,工厂直接倒闭,老板将旧设备当废铁出售,工人各自行散。在青岛城阳,40多家企业在项目未获得预售许可、无法网签的情况下全款购买厂房,如今房屋被查封,钱财两空。而在福州长乐滨海新城的均和云谷,两栋研发楼在2026年5月以4159万元的底价被城投竞得,早已债台高筑的开发商陷入困境。唐山融投均和49%的股权在2026年7月以2.45亿元转让给东营城资,而这一笔股权早已经历多轮司法冻结。

这一场面宛若急于脱手的二手房:房东失踪,而新买家明知潜藏风险却依然接盘,因为地价仍在;可小企业主与机构不同,他们用全款换来了不能网签的合同,寄希望于“国资合作”。有人提出城投也并非都是清白,何旗的责任不能一人承担,我对此持保留态度:警方立案并不代表24家城投都有罪。早期监管的灰色地带中,城投急需流水,均和则需排名,两者的利益是共生的,而非单方面的欺诈。但共生归共生,员工和供应商未能参与董事会,未曾获利,却替“千亿神话”付出惨痛代价。我的立场明确:可以探讨责任归属,但不能用“大家都如此”来抹去5000个家庭的艰辛。

将均和与早年上海钢贸危机、隋田力虚假贸易案并列比较,底层原因如出一辙:无货循环、虚增流水、套取银行授信、土地再融资。当房地产市场向上时,地能建设、房能出售、本息能偿还,所有人都在表面上维持正常;然而自2021年后,当房地产企业退拍土地,城投也失去了支撑,均和于是成为“流水外包商”,潮水退去后,大家才看清所谓的千亿民企,究其本质是少许参保人加上一台转账机器。

更令人质疑的是在评级、银行、律师事务所、招商等部门的角色。均和云谷在全国多地的产业园停工,公开报道显示,多个项目已进入查封、冻结和破产审查程序。它留下的并非仅有几处豪宅和股权,而是完整的“用规模欺骗信任”的模板:先追求营收,再提升排名,再与国资绑定,再低价获取土地,最后卖房回笼,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,老板出境,员工签署自愿离职协议,供应商向法院求偿,城投自查,银行核销,最终变成军事音乐让普通人买单。

何旗滞留日本并不意味着故事到此结束。员工仲裁、供应商诉讼、城投自查、银行核销、刑事案件追偿都会绵延数年,国际司法协助、资产冻结、民事追偿也需一步步推进,而时间成本则落在那些签署自愿离职、晚上开网约车偿还房贷的前经理,以及因12亿元欠款而崩溃的小型企业主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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